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天奉帝带着不容回避的威压道:"说。
"
"是,臣查到一桩旧事。
天奉二十年,秦大人回乡省亲,途经保定。
时任保定知府周延龄,慕其声名,恳请他为《保定府志稿》作序。
秦大人应允了。”
天奉帝反问:"这不是好事吗?
"
"事确是好事。
只是那序文一成,周延龄便命当地士子广为传扬,一时之间,秦浩然的文名与周延龄的治绩并称于保定。
未几,周延龄便升了山东布政司参政。
"
天奉帝听到这里,忽然笑了一声:“果然是读书人。”
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爱名。”
骆思安知道,皇帝不需要他接话。
天奉帝把念珠搁在案上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骆思安头顶:“你说,这算不算毛病?”
"臣不敢妄议。
"
"让你说你就说。
"
骆思安沉默了片刻,才道:"回陛下。
爱名之心,人皆有之。
秦大人出身农门,宗族培养,乡里相助,他得志之后回报乡里,本是人之常情。
只是…士子慕其声名,这名声传着传着,就不只是一个人的名声了。
"
天奉帝心里清楚。
一个不爱钱,不好色,不结党的臣子,看似完美,实则最难驾驭。
因为这样的人没有软肋,你抓不住他什么把柄。
可若是他爱名,那就不一样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