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然想了想说道:“造船。”
曹泰愣住:“造船?”
“对。
造船。”
“景行,我知道你素来不是随口说话的人。
可这造船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一艘海船,动辄几千两银子,还要木料、工匠、船坞、码头,样样都得从头来。”
秦浩然放下茶盏:“那你有没有算过另一笔账?
如今运河上跑的漕船,大多是多少年前造的?”
曹泰想了想:“这个我还真没细算过.
.
.
三成。
运河上正在跑的漕船,至少有四成已经是二十年前的旧船了。
船板朽了,船底漏了,吃水深了,载重轻了。
那些船每年光维修费就比新船还高。
你若能造出载货更多,吃水更浅,寿命更长的漕船,光是漕运衙门每年换船的那笔银子,就够你赚好些年。”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造船这事,我从来没碰过。”
秦浩然靠在椅背上:“你没碰过,但有人碰过。
松江那边有几个老船匠,祖传的手艺,前些年偷偷造过几艘船,手艺不差。
你只要把木料和银子备齐,让他们来造,你只管出钱和销路。”
秦承博坐听到两人一笔一笔地算漕船的折旧和维修费。
酒过三巡,曹泰忽然压低了声音,凑近秦浩然道:"大人,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声。
最近次辅沈廷璋那边,有人找过我,说想跟我合伙做海贸生意,还说可以给我提供漕运上的便利。
"
秦浩然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随即舒展开来,淡淡道:"哦?
沈次辅的人?
他怎么说的?
"
"也没说什么具体的,就是递了个话,说大家都是为朝廷办事,以后可以多走动走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