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平日里性子沉稳,不是那种三两句就能惹急的人。”
“我跟他讲了些西洋书里的事。
他听了,不太认同,争了几句,没争过,心里堵着,就多喝了几杯。”
秦禾旺叹了口气:“你说你,这么大个人了,还欺负孩子。
他是你侄儿,又不是你的同年,你跟他辩什么?”
“你当年啊,在报国寺那回,一个人对着满堂士族子弟,辩了一整天,没有一个人说过你。
那会儿你才多大?
才十九岁,那些豪门子弟一个个被你说得哑口无言,回去之后还有人写了诗,说什么‘舌战报国寺’。”
秦禾旺说到这里,笑意里带了几分怀念,“后来你在京城科场上,谁不知道秦景行是个不好惹的。
承博这孩子啊,还是太年轻。”
第二天一早,秦承博醒来的时候,头疼得厉害。
撑着手肘坐起身来,揉了揉太阳穴,一抬眼便看见床头放着一碗温热的粥,旁边还有一碟酱菜和两个素馅包子。
秦禾旺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,看了一眼他那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醒了?
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。
昨晚吐了三回,早上这粥是厨房新熬的,趁热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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