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几个手脚不干净的,直接革职拿问,永绝仕途。”
徐文松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:“何止于此。
六部各司的主事、司务、照磨、检校这类闲散杂职,这一轮裁汰了几十人,空出的缺额尽数补了新科庶吉士和观政进士。
但最狠的是后续的拾遗纠察。
京察刚定档,六科给事中和监察御史便接连上疏弹劾,把那些侥幸蒙混过关的庸官劣吏一并揪了出来。
往日那些攀援依附、虚耗禄位之辈,该迁谪的迁谪,该罢黜的罢黜,无人敢趁时徇私。
如今京中中下官吏个个心存戒惧,行事谨小慎微。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尽是京中最真切的实况。
可这番话落在秦浩然耳中,只道尽了朝堂冷暖。
身居高位者根基深厚,自可稳坐如山。
无依无靠的中下官吏,反倒如履薄冰。
嘴上说是整肃吏治、涤荡官场积弊,到头来动刀洗牌,遭折损的尽是没有家世靠山之人。
二人闲谈的时局,于秦浩然而言无异于一面明镜。
两位舅兄如今倚仗徐家声势,行事肆无忌惮,自以为高枕无忧,可这他们眼下这份安稳,又能支撑几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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