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否寻个地方,借一步说话?”
赵承武拧眉看了他一眼,眼底满是戒备与不解。
方才在堂中那一番自陈罪责,已经让三人对李栋的信任降到了冰点。
王怀更是冷笑一声,脚步未停:“李守备今日已露了大脸,还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中丞的面说?”
李栋压低声音,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:“正因为当面说过了,才得背地里再说一次。
你们以为我那番话是为我自己说的?”
三人同时顿住了脚步。
一炷香后,四人坐在城南一座不起眼的酒楼二楼雅间里。
门窗紧闭,帘幕低垂,桌上虽摆了几碟小菜,却无人动箸。
李栋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后,率先开口:“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,李栋这小子,今儿在堂上怎么就那么痛快地把自己的底都兜出去了?
他是不是疯了?
是不是被中丞拿了什么把柄?”
赵承武没有接话,只是盯着他,目光里寒意未消。
“我没有疯。
但我怕。
三位,咱们在应天这些年来,见过了多少巡抚?
三年一换、五年一走,哪个不是来了先烧三把火,烧完就走?
可你们仔细想想,秦大人来了多久了?”
王怀皱眉:“两年有余。”
“两年间,中丞先清漕运、再整盐政、后推海运新税,如今又把手伸进了军务。
哪一桩是烧火就走的人能干得出来的?
他不是过路客。
而且你们没注意到么?
他查盐商的时候,动的是谁的人?
临淮侯、武安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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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是应天城里根深蒂固的老牌勋贵。
他怕过谁?”
陆谦声音有些发虚:“可他毕竟是个巡抚,再大也大不过勋贵背后的靠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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