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8章 破绽(2/3)

酒过三巡,李松瑶放下筷子,装作不经意地开了口:“岳父,有件事我想问问,如今每月给承翰多少银两?”

秦远山正夹菜,闻言筷子一顿:“承翰?

他的银两都是他奶陈氏管着,怎么,那小子在外头花钱大方了?”

李松瑶没有直接回答,只看了周彦清一眼。

周彦清会意,接着话头道:“岳父,我近来在县衙听人说,承翰隔三差五便请人下馆子,跟县里几个读书人走得颇近,吃饭的花费可不低。

我听了一两回,想着他才多大年纪,手上怎么能有这么多闲钱?

便想着问一问。”

秦远山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,正要说话,旁边的秦菱姑插了一句:“爹,承翰那孩子年纪小,花钱没分寸也是有的,您跟娘提一提。”

秦菱姑话音未落,周彦清又加了一句:“还有一事,秦嘉树最近几个月隔三差五便往府城跑,一去就是三五天。

我前几日翻户房的往来文书,发现他名下的几处田产在去年年底有过变更,具体怎么变的看不清楚,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
秦远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
他想到这几个月秦嘉树确实常往外面跑,问他去做什么,只说跟武昌府来的商人谈了几桩生意,当时并未多想,只觉得年轻人想挣些银钱补贴家用,也是好事。

正思忖间,陈氏恰好从内堂走了出来。

秦远山当即转头问她:“你每月支给承翰多少月银?”

陈氏闻言一怔,慌忙问道:“照旧每月一两,出什么事了?

莫非这孩子在外闯了祸?”

一两银子,仅够寻常书生日常纸笔嚼用,哪里够时常置办端砚、松烟徽墨、上好湖笔这类贵重文房,更别说频繁在外宴客花销。

一旁李松瑶与周彦清对视一眼,皆看出彼此眼底的疑虑,周彦清率先开口:“岳父,我揣测,承翰怕是私下在外与人合伙经商。”

“做生意?

他才多大?

十七八岁的孩子,做什么生意?”

李松瑶摇头叹道:“岳父,承翰素来对商事格外上心。

早年在崇文私塾读书时,便总找借口溜出去四处闲逛。

有一回我上街,亲眼撞见他同几名布商站在街边闲谈大半日,句句都在打听布匹市价、往来货利。

后来先父过世,我心绪纷乱无暇严加管束,才将他转到县学,此后便更无人约束了。

依我看,承翰这般出手阔绰,私下做生意怕是已有许久。”

秦远山猛地站起身:“我去把那小子叫回来问个清楚!”

李松瑶一把拦住:“岳父,依小婿之见,我去更妥当,我怀疑这其中还有内幕,不光是做生意那么简单。”

秦远山压着火,点了点头。

秦承翰被叫回来时,正跟几个族中同辈的堂兄弟在巷口闲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
附近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