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蕴和听了,面上并无半分愠色,只淡淡一笑:“下官居官,本为百姓,非为一身锦衣玉食。
他人笑骂,由他笑骂,下官并不介怀。”
秦浩然点点头道:“本官车上还有些干粮点心,是良乡张知县送的。
若陈知州不嫌弃,咱们一起享用,也省得陈知州破费。”
晚间,陈蕴和果然只备了四菜一汤。
酒是本地自酿的黍米酒。
一边吃,一边与陈蕴和聊起涿州的民情吏治。
陈蕴和说到涿州的赋税,如数家珍。
说到百姓的生计,忧心忡忡。
说到治下的难题,眉头紧锁。
秦浩然听着,心中对这位清贫知州的印象,又深了一层。
饭后,陈蕴和告辞。
秦浩然送至院门,忽然道:“陈知州留步。”
陈蕴和回头。
“陈知州清廉自守,本官敬佩。
可清廉是一回事,做事是另一回事。
陈父母在涿州五年,难道就只想守成?
就没想过往上走一步?”
陈蕴和苦笑:“大人有所不知。
下官得罪过人。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