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茵打开锦盒,见里面是一叠银票与数张房契,连忙推辞:“娘,此物太过贵重,女儿万万不敢收。”
徐夫人轻轻按住她的手,正色道:“傻孩子,只管收下。
你是我亲生女儿,娘不疼你疼谁?
日后在秦家立身,手头宽裕,腰杆自然硬朗。
凡事该持重时持重,该谦退时谦退。
世间本无十全十美之事,夫妻相处,贵在互相包容、互相体谅。”
母女二人又叙了半晌闺中私语,徐夫人才携着徐文茵重回正厅。
时至午时,徐府设回门宴款待新婿。
徐启居上首南向,秦浩然居客位西向,徐家诸兄弟依次列坐。
徐夫人和儿媳们另开一席,与徐文茵同坐。
徐文柏起身执壶,为秦浩然斟酒,笑道:“妹夫,今日归宁之喜,愚兄敬你一杯。”
秦浩然连忙起身,双手捧杯,恭敬道:“大舅兄客气了,此杯该是我敬您才是。”
二人对饮而尽。
徐文柏又斟一杯,笑道:“妹夫,我妹妹自小娇养,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你多担待。”
秦浩然正色道:“大舅兄言重了。
文茵贤淑端庄,知书达礼,是浩然之幸。
岳父岳母教养有方,浩然感激不尽。”
徐文柏听了,满意地点头。
几人边吃边聊,满座皆欢。
宴后,徐启带着秦浩然去了书房。
让秦浩然在对面坐下。
徐启沉吟道:“近日朝中有件大事,你可听说了?”
秦浩然接过茶,道:“岳父指的可是…议改孔庙祀典一事?”
徐启点头:“正是。
有御史奏请去孔子王号,改称‘至圣先师’,改大成殿为‘先师庙’。
此事在礼部争论甚烈,你可知晓?”
秦浩然道:“小婿略闻一二。
听说有不少老翰林上书反对,说是…有违祖制。”
徐启笑了笑,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:“祖制?
太祖便已改过一次,从‘大成至圣文宣王’改为‘大成至圣先师’,太宗时又复了王号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