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里,说书人拿着小报,声泪俱下地讲述秦浩然的“血泪史”。
讲到“十指冻裂,鲜血染红书页”时,满堂啜泣。
深宅中,贵妇小姐们读罢掩面而泣,纷纷吩咐下人:“去打听秦会元缺什么,咱们送些过去。”
“这样的好孩子,不该受那么多苦。”
徐府正院,徐师母读完小报,眼泪簌簌而下。
她唤来赵嬷嬷:“快去厨房吩咐,给西跨院多做几道好菜。
这孩子…太苦了。
难怪他穿那身粗布衣裳,那是念着族人啊!”
徐启下朝回来,见夫人红着眼眶,问明缘由后,接过小报扫了几眼,眉头深锁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篇文章虽煽情,却有大半事实。
更严重的是,它把秦浩然彻底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从此,秦浩然这个名字,与寒门傲骨牢牢绑定,成了一个时代的符号。
徐师母拭泪道:“老爷,浩然这孩子,往后怕是更难清净了。”
徐启叹了口气:“他现在是风头太盛…木秀于林啊。”
话音未落,徐管家又匆匆进来,这次脸色更难看:“老爷,夫人,这是今天一天投进西跨院的银钱。
老奴让人清点了,足足两万八千两……”
“什么?”徐师母惊呆了。
徐管家继续道:“这还不算那些首饰、玉佩、古玩。
老奴粗略估计,总值……超过三万两。”
徐启沉默良久道:“这些钱,浩然不能留。”
徐师母不解:“为何?
这也是百姓们的一片心意…”
徐启神色凝重:“正因是百姓的心意,才更不能留。
他一个农家子,骤然得此巨款,世人会怎么想?
说他借悲情敛财?
说他沽名钓誉?
那些本就嫉妒他的世家,更会借此大做文章。”
他起身踱步,眉头紧锁:“今日有小报煽情,明日就可能有御史上奏弹劾。
‘聚敛民财’‘沽名钓誉’这些罪名,一个农门士子担不起。”
徐师母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: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
徐启沉吟道:“这些钱,必须妥善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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