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然将来若中进士、入仕途,更要面对官场上的明枪暗箭。
咱们这些做长辈的,不能不为他长远考虑。”
秦远山点头:“守业说得对。
我昨日听禾旺说,他们在回村的路上,就遇到几拨人盯着。
要不是有镖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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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没出事,但总让人不放心。”
秦禾站在一旁,被秦守业问道:“禾旺,你老实说,这趟陪浩然回来,路上可遇到过什么不对劲的事?”
秦禾旺想了想:“去的时候还好,回来时…在嘉鱼县码头歇夜,有几个汉子老往我们船舱瞅,眼神不善。
船主刘老大说,那是码头上混的痞子,专盯落单的客商。
还有,回村时有些流氓盯着,要不是有镖局,浩然没有带礼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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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几位族老脸色都凝重起来。
秦德昌缓缓道:“这世道不太平。
灾年出流民。
浩然将来若去京城会试,路途遥远,难保不出事。”
秦守业道:“所以我想,咱们得给浩然配几个个护卫。”
秦远山一愣:“护卫?
咱们庄户人家,哪来的护卫?”
秦守业满是对未来的担忧:“我琢磨好些日子了。
咱们族里青壮不少,但都是庄稼把式,没正经练过武。
我想请个武教头来村里,挑几个机灵、忠厚的后生,正经教授武艺。
一来可以护村,如今外头乱,咱们村富了,难免招贼。
二来,这些人练好了,将来可以跟着浩然,护他周全。
也是给咱们未来的商路,打下基础。”
祠堂里安静了片刻。
三叔公缓缓点头:“这个想法好。
只是,请武教头要花钱,练武的后生不能下地干活,族里得养着。
这笔开销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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