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伯们放心,此事关系重大,断不敢轻忽。
具体的章程细则,我会和守业叔一起,再恳请族老把关。
务必拟出一份既能互利共赢、又能权责分明,经得起推敲的契约定例来。
既要护住咱们柳塘村的根本利益,也要让愿意合作的村子安心,有信心。”
秦浩然那番关于联村养殖的阐述,改变着族人固有的思维。
接下来的日子,秦浩然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将这个构想落地的具体规划中。
再好的想法,若不能转化为切实可行的方案,终究只是空中楼阁。
他与秦守业连续数日闭门商议,又多次请教三叔公、七叔公以及精通账目和农事的族老,反复推敲每一个环节。
秦浩然在铺开的草图上指点着:“凡事开头难,不能贪多求快。
我的想法是,先搞三个试点。
选村是关键。”
与秦守业、三叔公等人对着景陵县的大致舆图,仔细研究。
“河口村,位于清水河下游岔口,水网比咱们柳塘村还密,滩涂地多,但田地相对贫瘠,村民多以捕鱼、养些鸭鹅为副业,生活不算宽裕。
他们缺的是稳定销路。”
“李家洼,地势低洼,多水塘,也适合养鸭。”
“王家庄,情况不同。
他们村有片不小的野塘,但主要靠种麻织布,养鸭只是零星散养。
他们劳力足,但可能对养鸭这事不太上心,或者觉得利润薄。
需要看看他们的意愿。”
秦浩然的手指在三个村子的位置点了点:“选这三个村子,各有特点,也各有需求。
咱们先带着他们干,让他们尝到甜头,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等销路彻底打开,酒楼生意稳定,甚至将来开分店,拓渠道时,再考虑扩大合作范围。
这就叫‘试点先行,稳扎稳打’。”
秦守业点头:“是这个理。
一口吃不成胖子。
那这利润分配,怎么定才合适?
既要让他们觉得有赚头,心甘情愿按咱们的法子养,又不能让咱们白忙活,还得覆盖鸭苗、饲料、技术指导的成本和风险。”
这是最核心也最敏感的问题。
几人反复计算、争论。
鸭苗成本、饲料折算、疫病风险准备金、技术指导的人力成本、运输损耗、加工销售环节的利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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