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下外套,卷起袖子,伤口不深,但血已经凝固,和衣服粘在一起。
“我来吧。”夏晚星端着水出来,看到他手臂上的伤,眉头皱了起来。
她把水杯递给苏蔓,接过陆峥手里的消毒棉和纱布。
“没事,小伤。”陆峥说,但也没有拒绝。
他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,夏晚星站在他面前,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。
碘伏沾上皮肤的刺痛让他微微蹙眉,但他没有出声。
苏蔓捧着水杯,看着他们。
她的目光在陆峥和夏晚星之间游移,最后停留在夏晚星专注的侧脸上。
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,有愧疚,有羡慕,还有某种释然。
“晚星,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,“对不起。”
夏晚星包扎的手顿了顿,但没有停:“你不需要道歉。
至少,不需要对我道歉。”
“我需要。”苏蔓低下头,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,“我利用了你。
我假装是你的朋友,却一直在窃取你的情报,传递给陈默。
我知道这不可原谅,但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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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选择。”
“你弟弟的病,是真的吗?”夏晚星问,动作轻柔地打好绷带的结。
“真的。
脊髓性肌萎缩症,确诊三年了。”苏蔓的声音很轻,“医生说,他最多还能活五年。
除非有新的治疗方案,或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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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迹。”
“陈默的实验性疗法?”
“对。
‘新生’计划,第三阶段临床试验。
陈默是项目负责人,他说这种疗法在动物实验上成功率有百分之四十,如果用在人身上,也许能延缓病情,甚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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