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会大楼之内。
高天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摆着厚厚一摞复印好的转账凭证。
香烟一根接着一根，烟灰堆满烟灰缸。
他心里清楚。
自己就是幽灵手中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弃子。
这些年靠着给蝰蛇传递情报，赚取巨额利益，好日子快要到头了。
深海计划接连出事，蝰蛇行动频频失手，风暴马上就要落到自己头上。
摆在面前只有两条路。
一条，继续跟着蝰蛇走，等到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天，悄无声息人间蒸发，像张敬之那样。
第二条，交出所有证据，投靠国安，争取一线生机。
可他心里同样恐惧。
蝰蛇的暗杀手段，他亲眼见过太多次。
只要露出一丝背叛苗头，杀手阿ken的刀，随时会落到自己脖子上。
他拿起私人手机，犹豫许久，编辑一条短信，发给一个秘密号码。
“我手上，有蝰蛇江城布局全部证据。
我想谈一谈。”
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，窗外夜色，仿佛更深了几分。
没有人看见，街道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之中，阿ken坐在后座，手里盯着商会大楼那扇亮着灯光的窗户。
耳机之内传来上线指令，幽灵的声音冰冷没有情绪。
“高天阳准备反水。
时机成熟，清理。”
阿ken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冷笑，指尖轻轻摩挲袖口暗藏的暗杀器具。
江城的暗流，已经涌到爆发边缘。
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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