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还是做了。”
“对,我做了。”苏蔓抬起头,眼眶泛红,但没有哭,“因为如果我不做,晓阳会死。
而如果晓阳死了,我活着也没意思。”
陆峥没有说话。
窗外雨声渐大,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。
良久,他才开口:“你知道陈默是为境外组织工作的吗?”
苏蔓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一开始不知道。
他说他是公安的,在做一些特殊工作,需要外围协助。
后来我觉得不对,查了一些东西。
但已经晚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停止?”
“停不了。”苏蔓苦笑,“你以为我没试过吗?
去年冬天,我跟他说我不想干了。
第二天,晓阳的主治医师就换人了,所有的特殊用药全部停掉。
一周之内,晓阳的血小板掉到危险值。”
“他拿你弟弟威胁你?”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让我看,没有他,我弟弟会是什么下场。”苏蔓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,“后来我主动去找他,跪着求他恢复治疗。
他答应了,什么条件都没加。”
“收买。”陆峥说。
“对。
杀人的刀不用见血。”苏蔓松开手,靠在沙发背上,“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想过退。”
客厅安静下来。
茶水已经不冒热气了。
陆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放在茶几上。
那是老猫昨天搞到的——苏晓阳的病房探视记录,上面有陈默的签名。
“你弟弟现在用的药,叫‘白消安’。”陆峥说,“进口的,一支两万三。
三年来,陈默在你弟弟身上花的钱,保守估计超过两百万。
这些钱,都是从境外组织的经费里出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