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怕，是不能怕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？”夏晚星问。
“前两天。”陆峥说，“青鸟出事的当天晚上，我查了通讯频率的知情人名单。
你是其中之一，苏蔓是你身边的人。
不是她，就是你。
我不信是你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排除我之后，才锁定的她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夏晚星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吗？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陆峥说，“她弟弟的病。
需要一大笔钱，还要国外的医疗资源。
这些东西，有人能给她。”
“谁？”
“还不知道。
但给得起这些东西的人，在江城不超过五个。”陆峥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，“问题是，她是怎么跟对方搭上线的。”
“陈默。”夏晚星说。
陆峥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陈默以前追过苏蔓。
大学的时候。”夏晚星说，“苏蔓没答应，但两个人一直有联系。
陈默来江城之后，他们见过几次面。
苏蔓跟我说过，说陈默现在混得不错，在刑侦支队当副队长。
我当时没在意。”
陆峥沉默了一下。
“陈默背后的人，才是我们要找的。”
七
从苏蔓家出来，已经是中午了。
陆峥开车，夏晚星坐在副驾驶，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车里的收音机开着，播的是午间新闻，播音员的声音四平八稳，说某地召开了什么会议，某领导发表了什么讲话。
这些声音跟他们的世界像是隔了一层玻璃，听得见，但进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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