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一天,顾长风忽然就不来了。
实验室的人问他去哪儿了,没人说。
过了很久才有人私下传,说他出了事,死了。”
“传的是什么事?”
“有人说是车祸,有人说是意外。
但有一个老技术员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他说顾长风不是出意外,是被人害死的。
因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陆峥看着林小棠。
“那个老技术员现在在哪儿?”
“退休了。
回老家了,好像是湖北那边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姓刘,叫刘工。
全名我不知道,大家都叫他刘师傅。
他在实验室干了二十多年,负责设备维护。
顾长风出事的时候,他就在实验室。”
陆峥把“刘师傅”三个字记在本子上。
“林小棠,你对陈怀安这个名字有印象吗?”
林小棠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没听过。
是谁?”
“当年查顾长风案子的警察。”
“警察?”林小棠愣了一下。
“顾长风的案子有警察介入?
实验室的人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因为这件事被压下来了。”陆峥站起来。
“谢谢你。
如果想到什么,随时联系我。”
他从理学院大楼出来,站在校园里点了一根烟。
江城理工大学的校园很大,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,有几个学生在草坪上晒太阳,有人在打羽毛球,一切都很平静。
但陆峥知道,十七年前,就在这个地方,一个年轻的博士后从五楼摔下来,死了。
另一个警察追查了半年,也死了。
这两条命,被压在一份薄薄的卷宗下面,一压就是十七年。
他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:“你父亲的案子,我查到了顾长风。”
陈默没有回复。
陆峥等了半个小时,又发了一条:“顾长风是沈鸿远的学生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