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有个男的来医院,说是小北父亲的亲戚,想了解小北的情况。
但我跟那个人从来没联系过,他家里也早就没人了。
我觉得不对劲,就让保安把他请走了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四十来岁,普通长相,穿深色夹克。
没什么特别的。”苏蔓看着她,“晚星,你工作的地方……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”
夏晚星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你想多了。
我就是个做公关的,能有什么危险?”
苏蔓看着她,目光里有担忧,有犹豫,还有一些夏晚星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那就好。”苏蔓最终说,“你小心点。
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。”
夏晚星握了握她的手:“放心吧。”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夏晚星起身告辞。
走出住院部大楼,夜风迎面吹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
她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苏蔓还坐在那条长椅上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夏晚星收回目光,朝停车场走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,苏蔓抬起头,看着她的背影,脸上的疲惫和担忧一点点褪去,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。
那表情里有愧疚,有不舍,还有一丝决绝。
——
同一时间,江城市郊,一处废弃的化工厂。
陈默站在厂房的阴影里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,在他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对面站着一个男人,四十来岁,穿深色夹克,普通长相。
“见到了?”陈默问。
“见到了。”那人说,“苏蔓很警惕,没让我接近那个孩子。
但我按照您的要求,把话递到了。”
陈默翻了一页文件:“她什么反应?”
“看起来是害怕了。
但不确定是真怕还是装出来的。”
陈默抬起头,看着那人:“你觉得她可信吗?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她有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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