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的进攻节奏太过精准、太过诡异，精准得可怕。
城北是他重点布防的主力区域，日军便集中重炮、坦克主力全力强攻。
城东是他刻意保留的薄弱环节，日军便精准锁定此处水陆突进。
西南两面的防御漏洞、兵力薄弱点，日军全部精准捕捉、针对性突破。
每一处进攻方向、每一轮火力覆盖，都完美贴合五十七师的布防部署。
没有丝毫偏差，完全不像是随机进攻，反倒像是拿着完整布防图精准定点打击。
“他娘的！
小鬼子的进攻路线、主攻方向、突破点位，完全是跟着我们的部署打的！”
“一丝不差、步步精准，根本不是盲目强攻，我们的布防图，绝对泄密了！”
“该死的……这到底是谁？”
这句话落地，指挥部内瞬间一片死寂。
所有参谋、副官浑身一震，脸上尽数露出骇然之色。
布防图泄密，意味着守军所有防御部署、兵力配比、强弱漏洞尽数暴露在日军眼中。
守军相当于裸身迎敌，所有战术、工事、布防尽数作废。
这也是日军开战便能精准突破、战局瞬间恶化的根本原因。
这仗还怎么打？
“师座！
那怎么办？
布防图泄密，我部所有部署全部暴露，鬼子针对性强攻，我们根本无从设防，再这样打下去，全军都会耗光！”
慌乱蔓延之际，程万将军猛地抬头，眼底褪去所有迟疑，只剩铁血决绝与死守到底的刚毅。
身为虎贲将领，守土有责、寸土不让，哪怕布防泄密、兵力悬殊、身陷绝境，也绝无后退投降的道理。
“慌什么！
泄密又如何，阵地丢了就抢回来，防线破了就堵上去！”
“传我命令，全军放弃原有固定布防，即刻就地重组防线！”
“不分兵种、不分建制，全部化整为零，依托街巷、残墙、废墟构建临时阻击点，梯次阻击、节节抵抗！”
“告诉所有弟兄们……人在城在，城亡人亡！”
“死守常得，绝不后退半步！
给我死死守住！”
“是！
师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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