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众人立刻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华佗松开手,又让李远张嘴看了看舌头。
“恢复得尚可,药量可以再减一些。”
李远眼睛一亮。
“少一半?”
“少半钱。”
“那跟没减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有。”
华佗面无表情。
“少苦半钱。”
李远盯着他,确认这老头不是在说笑后,默默靠回软枕。
人老成精,不好对付。
华佗转身正要去改药方,目光忽然落在案旁的陶罐上。
罐口封着麻布,旁边还放着几块专门用来擦身的软布。
“李远,老夫听他们说,这酒精是你弄出来的?”
李远还没开口,曹泰已经挺直腰杆。
“不错。”
“就是我们先生发明的。”
“此物擦在伤口上,可以防止伤口生脓。
兑水擦身,还能暂时压下高热。”
那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酒精是他亲手酿出来的。
华佗伸手揭开麻布,刺鼻的气味冲了出来。
他蘸了一点,在指尖搓开,又放到鼻下闻了闻。
“此物与烈酒相似,酒气却重了数倍。
你如何弄出来的?”
李远看见华佗眼中的兴趣,精神顿时好了不少。
鱼儿自己游过来了。
“寻常酒水里,不只有酒,还有许多水。”
“酒比水更容易变成气。
将酒放进器皿加热,先出来的酒气引入冷管,再用冷水降温,酒气便会重新凝成液体。”
“如此反复几次,所得酒液便越来越烈。”
华佗皱眉想了片刻。
“取其易散之气,再使其凝结?”
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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