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：做人最要紧的，当然是折磨二世祖啊（6/6）

“从今日起，它就叫数。”

他指着木板。

“这个是零。

这个是一。

后面依次到九。”

荀恽听见“零”字，一怔。

“零？

无也？”

“对。”

李远点头。

“没有，也要写出来。”

这话一出，荀恽眼神变了。

没有也要写出来。

这几个字，听着很怪，却一下戳中了记账的要害。

汉家账册里，空项常常不写。

不写，就容易被人钻空子。

曹昂也意识到了这点。

“若空缺也有符号，账目便不易被人添改。”

李远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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