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嵩拍着案,笑得胡子乱颤。
“孟德小时候就爱装。”
“明明想要,偏说不要。”
“明明气得跳脚,偏说无妨。”
李远深有同感地点头。
“老太公说得太准了。”
曹嵩举杯。
“你懂他?”
李远也举杯。
“略懂。”
曹嵩眼睛一亮。
“好!”
“知子莫若父,知主莫若臣。”
“你这孩子,有趣。”
酒又下去几杯。
李远的眼前开始发飘。
堂中灯影晃着,羊肉香、酒气、炭火热气全混在一起。
曹嵩越看李远越顺眼。
他本就是圆滑豁达之人,经历张闿那一遭后,更觉得世道险恶,能保命保财的人才最实在。
那些满嘴仁义礼法的,他见多了。
真到刀架脖子上,一个比一个跑得快。
李远不一样。
这小子嘴损归损,法子是真能活人。
曹嵩端着酒杯,忽然道:“李远。”
李远迷迷糊糊抬头。
“在。”
曹嵩盯着他。
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。”
“家中可有长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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