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三条人命！”
联络员把平板电脑连接上大屏幕，新的案发现场照片被投影出来。
涩谷的案发地是一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，两名男子倒在一辆豪华轿车旁。
银座的案发地则是一家高档餐厅的后巷，一名穿着和服的男子背靠着墙壁，胸口和额头同样是两个血洞。
这个凶手在一天之内，在东京这座以治安良好着称的国际大都市里，连续处决六名黑帮骨干，这简直是公然向日本的地下秩序和警察系统宣战。
奥萝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，几个新闻页面被她同时调出来，铺满了面前的屏幕。
“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。”
她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里短暂的沉默，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过来。
“东京的媒体已经疯了。”
奥萝拉把几个主流新闻网站的头条投影到大屏幕上，一个比一个夸张。
“东京惩罚者降临”、“神秘杀手血洗黑帮”、“六人毙命，谁是下一个？”
标题旁边配着模糊的案发现场照片，红蓝警灯映着黑夜，刺眼得很。
“社交网络上更热闹。”她把屏幕切换到论坛的截图。
“各种阴谋论满天飞，有人说是外国雇佣兵，有人说是黑帮内斗，还有人说是什么‘正义使者’——这些帖子的转发量已经破了十万。”
“东京老百姓现在人心惶惶，歌舞伎町和涩谷的夜店昨晚客流量直接腰斩。”
奥萝拉又敲了几下键盘，屏幕画面跳转到NhK的直播频道。
“东京警视厅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，警视厅刑事部长亲自出面了。”
画面上，闪光灯像暴雨一样砸过去，快门声密得连成一片。
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日本警官站在发言台后面，脸色铁青，额角的肌肉绷得死紧。
他先是深深鞠了一躬，腰弯下去足足停了三秒钟，然后才直起身来，用日语说了一段话。
屏幕底部的实时翻译字幕跳出来：“对于近期连续发生的恶性案件，东京警视厅深表遗憾。”
“我们将调动一切可用资源，不惜代价，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。”
台下的记者们立刻炸了锅，此起彼伏的提问声几乎把那个警官淹没了。
蒙托利亚缓缓走到屏幕墙前面，双手抱在胸前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焦头烂额的日本警官看了五秒钟，然后转过身，面对会议室里所有人。
“六个死者全部是处决式枪法，两枪毙命，干净利落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。”
“行动横跨新宿、涩谷、银座三个区，时间窗口压缩在不到十二个小时之内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让这组数字在每个人脑子里转一圈。
“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这是一次经过精密策划的、系统性的定点清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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