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已经喝了大半瓶。
诺拉的眼神越来越迷离，说话也开始黏黏糊糊的。
艾维娜比她好些，但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。
我好热。
诺拉把头靠在丹尼的肩膀上。
少喝点。
丹尼拿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。
才没有喝多。
诺拉抬头看着他，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头上。
丹尼低头看着她，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诺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然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凑上来吻住了他。
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，她的呼吸有点急促。
丹尼，我好想你。
她低声说。
艾维娜放下手里的酒杯，从沙发的另一端走过来，坐到了丹尼的另一侧。
丹尼转过头看了看艾维娜，又看了看诺拉。
两个女人都红着脸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丹尼站起身来，一手牵起诺拉，一手牵起艾维娜，带着她们走向楼上的卧室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，整个世界被覆盖成一片纯白。
屋内壁炉的余烬还在散发着最后的温暖。
楼上的卧室里灯光昏暗，三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。
次日清晨，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。
丹尼睁开眼睛。
诺拉蜷缩在他右侧，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，呼吸均匀。
艾维娜靠在他左侧，棕色的头发搭在他的手臂上，眉眼安静。
两个人都还在熟睡。
丹尼低头在诺拉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，又在艾维娜的发梢上亲了一下。
圣诞快乐。
他轻声说。
这一天纽约的雪停了，阳光洒满了整座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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