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羊人”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。
“让‘收割者’去。”
牧羊人缓缓说出这个代号,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。
一名助理小声提醒:“长官,‘收割者’小队正在休整期……”
“那就结束休整!”牧羊人一拍桌子,“告诉博罗特,这次的任务没有上限。
授权他动用一切资源,可以击毙目标。”
“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,必须把那个叛徒的脑袋给我带回来!”
“收割者”,博罗特。
一个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场上,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字。
芬兰,北极圈边缘。
一栋孤零零的木屋内,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,映着一个男人的侧脸,轮廓像是西伯利亚的风雕刻出来的。
博罗特正坐在壁炉前,用一块油石不紧不慢地打磨着他的卡巴军刀。
桌上的卫星电话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这份死寂。
他头也不抬,继续手上的动作,直到电话响了第七声,才伸手按下接听键。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像是冻了三天的冰块。
“‘牧羊人’的命令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加密处理的声音,“休假结束,立刻带领小队前往巴黎!”
博罗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半秒。
“任务目标?”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“叛逃者,要求击毙目标,把他的脑袋带回来。”
“收到。”
收割者小队在紧急命令下,奔赴巴黎战场。
这是牧羊人手下最强大,最血腥的一把尖刀。
他们从不抓捕,只负责清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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