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从喉咙蔓延到整个胸腔,然后是大脑。
皮带勒在他的身体上,每一次挣扎都会让绑带切得更深。
血从手腕处渗出来,顺着金属扶手滴在地板上。
三十秒。
四十秒。
五十秒。
行刑者掐着秒表,在六十秒的时候扯掉了毛巾。
雷光猛烈地咳嗽,大口大口地呕吐出水和胃液,整个人抽搐得像触了电。
说吧,说出来就可以结束痛苦!
雷光咳了将近一分钟才缓过来。
他抬起头,水和血混在一起从他脸上淌下来。
他看着面前的行刑者,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
不是笑,是蔑视。
那个表情刺激得行刑者手上加了力,第二轮水刑的时间延长到了七十五秒。
然后是电击。
电极贴在卸掉义肢后裸露的神经接口上,那里的疼痛敏感度是正常皮肤的数倍。
电流通过的瞬间,雷光整个人弓了起来,所有肌肉同时收缩,牙齿咬得死紧,嘴角渗出血丝。
他没有叫。
从头到尾,除了生理性的闷哼和咳嗽,他没有发出一声惨叫。
审讯室旁边的观察室里,莫莉·贝克站在单向玻璃后面。
她的脸色很难看。
她见过硬汉,在FbI的职业生涯里她见过太多了。
但这种程度的刑讯下还能保持这种状态的人,她是第一次见。
他什么也不说。
莫莉低声道,转向身边的阿德里安,微光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?
阿德里安双手插在裤兜里,目光注视着玻璃后面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。
微光的人都是疯子。
他的语气平淡,但越是硬的骨头,敲开之后看到的东西越有价值。
他越是这样,说明他知道的越多。
一个普通的成员不会有这么强大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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