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机身轻微一震，飞机的高度开始下降，穿过厚厚的云层。
窗外是法国北部阴沉的天空和灰蓝色的海岸线，以及一座宁静的法式港口小镇。
飞机降落后，四个人换上普通的休闲服装，混在渔民和游客中间，走到码头最远端。
一艘灰色的快艇停在那里，船尾挂着法国国旗，看上去像是私人游艇。
开船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法国男人，一句话没说，看了冷光出示的信物后就启动了引擎。
快艇在夜色中驶入大西洋，海浪越来越大，船体剧烈起伏，咸腥的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。
两个小时后，快艇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远处的黑暗中，一艘小型补给船的轮廓渐渐清晰。
船身上漆着海燕号三个字。
这就是汇合点。
海燕号的船舱不大，昏暗的灯光照着狭窄的空间。
柴油机的轰鸣声从底舱传上来，整艘船都在微震动。
丹尼四人登船时，已经有四个人在等着了。
死光站在船舱入口，一米九的个头把门框占得满当。
他看到丹尼，点了下头，黑色的光头上反射着昏黄的灯光。
极光。
死光。
丹尼和他碰了拳头。
火光也在，坐在一张折叠椅上，面前摆着一堆电子元件和已经组装好的遥控引爆装置。
他抬头冲丹尼笑了笑：又见面了，兄弟。
上次合作愉快。
剩下两张新面孔，冷光简洁地做了介绍。
闪光。
一个身材极为敦实的男人从角落里站起来。
络腮胡子，拉丁裔面孔，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紧绷。
他冲丹尼伸出手，握手的力道大得惊人。
我听说过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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