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到第八个人的时候，他索性站到窗边去抽烟。
中午十二点半，一个士兵端着几盒三明治和咖啡走进来，放在桌角。
丹尼拿起一盒，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皱起眉头——花生酱的。
他看了一眼内森，内森正伸手拿另一盒，连包装纸都没拆就放进了口袋里。
“你不饿？”
“饿。
但我对军方提供的食物并不抱有期待。”
下午的审讯节奏明显加快。
大部分人的供词都很平淡。
都是什么查理士不好相处，在公司没什么朋友，工作上是个控制狂，私下几乎不参与社交。
这些描述高度一致，一致到让人疑心是不是提前对过口供。
但丹尼知道不是，查理士这种人，在任何团队里都是同一副面孔：才华横溢，冷漠刻薄，让人敬而远之。
这类人被杀，动机要么是利益，要么是私怨。
利益方面，魔犬项目的数据价值连城，但亚伦已经证明了核心数据根本碰不到。
那私怨呢？
丹尼揉了揉后颈，把用过的纸杯扔进垃圾桶。
内森翻着笔记本，指尖在某一页停下来，拿笔圈了个记号。
到下午三点，名单上的人基本过了一遍。
威尔逊身前的烟灰缸已经满了，整个会议室弥漫着一股尼古丁和冷咖啡混合的味道。
“还剩一个。”内森合上笔记本，在封面上敲了两下。
威尔逊转过身：“谁？”
“查理士的私人助理，迈克尔。”
丹尼靠在椅背上，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。
在过去几个小时的审讯中，这个名字被不同的人反复提到。
门被推开，两个士兵带着一个瘦高个子走进会议室。
迈克尔坐在椅子边缘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西装外套上有明显的褶皱。
丹尼运转九阳神功，听觉和嗅觉敏锐度成倍攀升。
心跳，每分钟九十五次，略快。
汗味，带着轻微的酸涩，典型的长期高压导致的内分泌失调。
“前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。”丹尼往后靠了靠，椅背发出一声轻响，“你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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