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员二十四小时双人岗哨，加强警戒！”
莫莉的命令干脆利落。
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是紧绷的。
军方调查组的效率高得吓人，黑色越野车队直接开到了艾伯特公司园区门口，下来的人个个面色冷峻，行动间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。
他们像一群沉默的工蚁，迅速封锁了查理士的别墅和整个公司园区。
公司彻底停摆。
所有员工被要求留在原地，不得离开，不得私下通讯。
军方的人穿着硬底靴，在地板上踩出令人心烦的鼓点。
他们进入任何办公室，调取任何资料，把任何人叫到临时征用的小会议室里“喝咖啡”。
棱盾小队被夹在风暴中心，两头受气。
一边，要确保埃尔·温克斯的安全屋固若金汤，连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。
另一边，还得随时配合军方的调查，提供口供，交叉验证时间线。
他们需要从军方那有限的情报里，筛出任何可能威胁到埃尔·温克斯的蛛丝马迹。
埃尔·温克斯本人，反倒是这片混乱中最镇定的一个。
莫莉把查理士的死讯和军方的介入告诉他时，他正坐在落地窗前看外面草坪上的自动洒水器。
他听完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他转过头，阳光在他脸上投下半边阴影。
“我的安全有保障吗？”
“有。”莫莉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那我等。”
说完，埃尔就回了房间，关上了门，这个人冷静得有些可怕。
当天下午，军方的调查员找上了门。
一个少校，一个文职，表情严肃得像是来收税的。
他们在会客厅里，跟棱盾小队做交叉确认。
问题很细，细到酒会上谁跟谁多说了两句话，谁的脸色比较难看，埃尔离场后，走廊里有没有遇见其他人。
丹尼作为昨晚全程陪同的人，回答了大部分问题。
他逻辑严密，回答的十分明确，军方少校的笔在本子上划得飞快，最后合上本子，说了句“谢谢配合”，便带人离开了。
夜深了，丹尼一个人坐在二楼房间，没有开灯。
酒会上的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。
查理士那张因为酒精和傲慢而涨红的脸，他当众羞辱迈克尔时，迈克尔那低着头的身影。
那几个被点名嘲讽“业绩不佳”的高管，他们举着酒杯，笑着，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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