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米特在研究一份旧金山湾区的街道地图，用红笔在上面标注路线。
蒂龙坐在最靠近机舱门的位置，和往常一样沉默，眼睛半闭半睁。
汉娜在整理她的药品清单，嘴里念念有词地核对数量。
奥萝拉和内森坐在一起，两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文档。
奥萝拉嘴里的棒棒糖已经换了第三根，是蓝色的。
莫莉坐在前排，面前摊着一堆纸质文件，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。
丹尼试着闭眼睡了一会儿，但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。
冷光的计划、曼苏尔的犯罪帝国、还有国会议员麦克伦的古董掉包，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解决。
但是现在来到了硅谷，必须将注意力放到当前的任务上。
冷光说了半个月才能敲定细节，那至少这半个月里他不用分心。
专机于晚上九点左右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，丹尼从舷窗往外看，跑道上的灯光在夜色中排成整齐的线。
远处旧金山的城市灯火和纽约不一样，没有那种扎堆的密集感，散得更开，色调偏暖。
机舱门打开的瞬间，一股跟纽约完全不同的空气灌了进来。
加州的夜风带着一点干燥的草地味和太平洋的咸味，温度比纽约高了至少十度。
雅各布被约瑟夫推醒的时候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热，随后拉开衣服，站了起来。
三辆无标识的黑色SUV已经在停机坪边上等着了，车窗贴了最深色的膜，车牌是加州本地的，没有任何标识。
德米特拉开第一辆SUV的车门，滑入驾驶位。
座椅电动滑轨发出轻微的嗡鸣，靠背角度、方向盘高低、两侧后视镜与中央后视镜的视野角度，所有调整在几声细微的机械音中同步完成。
不到十秒，这辆陌生的车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莫莉紧随其后，坐进副驾，手里的那沓文件依旧没有放下。
“路线已确认。”德米特的声音低沉平稳，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“出发吧！”莫莉直接下令。
其余人则快速登上了达里斯驾驶的第二辆车。
“我们断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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