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可以等下一次，你不能出事。
丹尼没有回答这句话。
他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，脑子里在快速运转。
三百人的防线、多层关卡、狙击手网络、金鹰会执法队。
这是一个铁桶阵。
但铁桶阵也有缝隙，每一个防御体系都有薄弱点，问题只在于找不找得到。
车子在布鲁克林一个不起眼的街角停稳，丹尼推门下车，身影几个闪烁便融入了建筑阴影里，像一滴水汇入大海。
公寓里的一切都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原样。
周四白天，丹尼哪也没去。
他把自己扔在床上，厚重的窗帘将纽约的喧嚣隔绝在外，只留下一室昏暗。
右臂缠着绷带，假装问题严重，偶尔拿起手机刷刷新闻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更多的时候，他会盯着天花板，在脑中搭建出那座庄园的每一个细节，一遍遍推演着所有可能的突入路线。
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，是艾维娜发来的信息。
“宝贝你的手臂好点了吗？
要不要我晚上过去给点吃的？”
丹尼看着短信，眼前浮现出艾维娜那张总是带着笑的脸。
“好多了，不用过来。
医生说静养就行，你忙你的。”
“确定？
我可以请半天假。”
“确定。
我就是在家躺着看电视，你来了也无聊。”
发完这条，丹尼把手机扔到枕头边，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。
晚上十点半，整栋公寓楼安静了不少，丹尼关掉电视，关上灯，房间瞬间陷入黑暗。
该出门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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