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个月他们吵得挺凶,上个月有一次吵到半夜,楼下住户投诉了。
那个男的名字你知道吗?
管理人员摇头。
不知道,但保安可能有登记。
贝克特朝丹尼抬了抬下巴。
丹尼会意,转身就走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,他去和保安核对那个名字。
法医组的到来让这间小公寓更显拥挤,但空气里的骚动反而沉淀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而专业的秩序。
蕾妮戴着手套,动作娴熟地拨开死者颈部的头发,露出下面青紫色的皮肤。
“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周日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。”蕾妮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头部钝器伤,颈部扼痕是生前伤,有人先掐住了她,然后才下的死手。”
她的视线停在死者紧攥的右手上,死后僵直让她的手指像铁钩一样扣着,蕾妮费了点劲才小心翼翼地掰开。
一枚镊子探入指缝,夹出了一小片深蓝色的织物纤维,在手电筒的光下,隐约能看到羊绒的质感。
蕾妮将它放进证物袋,封好。
“应该是她死前从凶手身上抓下来的。”
贝克特站在公寓中央,视线缓缓扫过整个房间。
茶几上不属于死者的血,玄关那个42码的鞋印,死者手里那片羊绒纤维,还有那条求救短信。
所有线索都像凌乱的拼图,但在她脑中正飞速地组合成一个清晰的画像。
凶手并不专业,应该是临时起意,失去控制的杀人。
“公寓的门锁完好,她认识凶手。”贝克特的声音肯定,“短信里说伍德在砸门,说明她起初不想让他进来,但最终他还是进来了。”
卡塞尔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,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。
“所以,一个喝醉的男人,穿着羊绒衫,进来杀死了她,还把自己弄伤了……这位伍德先生可真是在任何里都活不过三章啊。”
“罪犯总是高估自己,也低估受害者的求生意志。”贝克特冷冷地回了一句,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年轻的死者身上。
柜子上摆着一张女孩和父母的合照,照片里的她笑得无忧无虑,人生本该是一条铺满阳光的路。
就在这时,丹尼快步走了进来,
“查到了,队长。
保安登记的名字就是伍德,伍德·安德森。”
贝克特眼中寒光一闪,立刻下令:“丹尼,给我把他挖出来。
住址,工作,昨晚在哪,和谁在一起。
我需要他全部的资料。”
“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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