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马场周围的驻军,由大盛派遣,可汗的兵马不得靠近。”
磨延想了想,点头道:“可以。
孤会下令,金山部的兵马退后三十里,不得踏入马场半步。”
李缜满意地笑了,举起酒杯:“可汗爽快。
来,朕敬可汗一杯。”
磨延也笑了,举起酒杯,与李缜碰了碰,仰头饮尽。
两人相视一笑,气氛融洽而轻松。
阿依古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只是看着父亲和那个好看的皇帝都笑了,也跟着笑了起来,露出两颗小虎牙,眉眼弯弯的,像草原上初升的月牙。
帐外,风还在吹,吹得金帐顶部的雄鹰战旗猎猎作响。
远处的草原一望无际,天与地的交界处,夕阳正在缓缓沉下,将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红色。
牛羊归圈,牧人归家,炊烟袅袅升起,在暮色中渐渐散去。
这一场盛宴,还在继续。
翌日,天色未明,金山王庭前的空地上已是人声鼎沸。
冬日的草原清晨,寒气刺骨,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。
远处山丘上的积雪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,天空澄澈如洗,万里无云。
王庭前的空地被临时辟为骑射场,场地四周插满了五色旗帜,金山部的雄鹰战旗和大盛的龙旗交相辉映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磨延可汗与李缜并肩坐在高台上,身后是两国的随行官员和将领。
台下两侧,盛国和金山部的将士们分列而立,甲胄鲜明,神情肃穆。
场地中央,几个靶墩一字排开,靶心上涂着朱红色的圆点,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磨延可汗今日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锦袍,头上戴着貂皮帽,神情昂扬。
他侧身对李缜道:“陛下,金山部人世代生活在马背上,骑射是立身之本。
今日比试,点到为止,只增友谊,不伤和气。”
李缜微微一笑:“可汗有心了。
朕也想看看,金山部的骑射究竟有多精湛。”
磨延哈哈大笑,挥手示意比试开始。
第一轮,分组骑射。
赵珺和骨力分在一组。
两人各骑一匹骏马,并辔而立。
骨力穿着一件暗褐色的皮袍,腰间挂着短刀,手中握着一张硬弓,面容沉静,目光专注。
赵珺身着银色轻甲,手持一张同样硬度的弓,面色沉稳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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