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首先是气动。
低速起降和高超声速的巡航对气动外形的要求几乎就是矛盾的了。
前者要升力要操纵性,後者的话又要贴着激波飞。
所以想在同一副机体上,把两头都占了,大概率要换设计路线。
就光这一点,都可以提一个国家专项了。
还别说什麽飞控和通信了。
在那个速度上,机体表面会电离出等离子鞘套。
高动压下舵面效率的变化,靠人的反应根本来不及修正。
飞控方面就必须让它聪明到几乎可以自主的去修正。
而且最後,就算这个飞机真的做出来了。
还有一个问题,到底要不要人坐进去?
如果要人坐进去,那舱座环控、过载防护、应急逃逸这些每一项都要重新进行论证与设计。
如果不要人坐进去,那这个工程可更大了。
所以说白了,李东的这个发动机,它就不是为下一代飞机设计的。
什麽七代八代?
李东直接就掀桌子了,你们不配装这个心脏。
薛其坤继续给先生解释着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的工业水平,短期内根本做不出能承受这台发动机全包线工况的机体平台。”
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,有些疑惑地看着薛其坤。
薛其坤明白他的意思,所以解释道。
“不过我们可以依托这个发动机,做降转衍生型号。”
“锁定爆震模态的工作上限,先拿出 5马赫、6马赫、7马赫的工程降额构型。”
“这样我们的平台专项就可以一级一级的迭代,最终把李东教授这台发动机的全状态完整的测下去。”
薛其坤提的这个套路,在航空史上叫小步快跑。
每一次迭代都是能用的装备。
每一次的装备都是可以为下一次迭代摸清气动、热和材料的边界。
先生听完,点了点头,问道。
“那还需要多久呢?”
薛其坤犹豫了一下,说道。
“大概 20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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