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自然是知道格兰萨索实验室那边的消息的。
但他甚至连那篇预印本都没看。
倒不是因为他自大,而是因为他觉得完全没必要。
锦屏实验室那边已经将数据发给了他。
所以他能断定,那消失的2/3中微子并没有死,只是换了一副面孔。
因此格兰萨索的实验对别人或许很重要,但是对李东来说还不如另一件事重要。
此时,他正坐在书桌前,咬牙切齿地做着思想工作。
“妈的,不就是头疼吗?
大不了再上几次课。”
说完,他就闭上了眼睛,思维沙盘瞬间开启。
他把过去这一个月里推导的所有中间结果,从记忆宫殿里一股脑地扔进了沙盘。
然後再将锦屏实验室那边传过来的数据也丢了进去。
此时,思维沙盘中出现了一条条路径。
第一条,直接拟合存活概率对能量的曲线形状。
这一条路才走到一半,就在沙盘里塌掉了。
然後又出现了第二条路。
构造nc技术率技术率的比值,作为新的可观测量
这条路比刚才第一条走得更远一些,但依然还是塌了。
随後,就出现了第三条路。
这一条路,不追求绝对的相位。
而是构造一个对相位平均後,仍然保留振荡参数信息的相关函数。
再把不同能量bin之间的事例率做相互分析。
这条路一出现,直接延长上千米。
可李东走到一半的时候,这条路又出现了一条分岔路。
“有岔路不怕,我一条条走下去就是了。”
於是,李东将出现的每一个分叉,都推到了尽头。
一条塌了,另一条就通。
当他沿着这条通的路继续走时,又出现了岔路,李东继续推,路继续塌,但总会有那麽一条路是通的,直到3个小时後。
李东猛地抱着头扑到了床上,在床上来回的打滚。
一边疼得嗷嗷直叫,一边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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