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德华威滕教授,杨先生的朋友。”
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同伴,後者点了下头。
两人让开了路。
李东和威滕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,只有翁博士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走廊里。
翁博士看见李东,脸上的神情松了一些。
“李教授,你来了。”
“翁博士”李东说道,随即侧身介绍道,“这是威滕教授。”
翁博士微微欠身,向威滕问好,然後也介绍了旁边的医生。
“这是邵院长。”
邵院长和李东、威滕分别握了手。
李东开口问道。
“杨先生现在怎麽样了?”
邵院长沉默了一下,然後说道。
“李教授,杨先生这次的情况比上几次要严重。”
“主要是多个脏器功能持续衰退,心脏的泵血效率在下降,肝肾的各项指标也不太好。”
“这不是某一个具体的病理能解释的,更多的是整体机能的老化。”
“到了他这个年纪各个系统的代偿能力都已经到了极限。”
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。
“其实之前杨先生的身体就已经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後来用上那款纳米酶制剂以後,活性氧的清除效果确实不错,心肌的慢性损伤得到了控制,整个人精神了很多。”
“但那毕竟只是减缓了衰老的速度,没有办法逆转器官已经发生的退行性变化。”
李东听完,没有接话。
他知道邵院长说的都是实话。
纳米酶对活性氧的清除能力自然是没得说,可衰老这件事,不是清除几种自由基就能解决的。
细胞在分裂,端粒在缩短,蛋白质在错误折叠,线粒体在丧失功能,这些东西是写在生命最底层代码里的倒计时。
就算把原子物质科技树升到lv2,也没有用。
lv2做的是原子尺度上的组织修复,修瘢痕、补心壁、重建局部。
可它对付的是损伤,不是衰老。
对抗衰老那是生命科学的领地。
而那条科技树,他没有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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