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远继续说道。
“这一档的f1b,全世界做得能用的,没几个地方有。”
“阿贡国家实验室的xtip光束线那一组,配套的有一台。”
“德国那边,几所马普下面有一台。”
“日本jasri,一台。”
“瑞士保罗谢勒研究所,一台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我都问过。”
他语气很平淡。
可这一句“我都问过”,李东听明白了。
陆明远,五十多岁了,做了二十几年au(111)上头的样品。
这一行的圈子里,他认识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他说“我都问过”的意思是……
他这二十几年的人情,都押上去了。
答复是统一的。
“机台不外借。”
“试样可以代做,做完之後所有原始数据归他们。”
“而且…”
陆明远苦笑了下。
“还得看排队。”
“今年的档期,已经满了。”
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吴开在旁边给老陆又添了一点热水。
陆明远这一辈子把这张老脸递出去求人,求到这个分上,已经是极限了。
李东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陆老师,吴老师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吴开听见这句话,反而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他倒是怕李东这一身的劲儿在这一个口子上头一头紮下去,最後顶到墙上头破血流。
这个口子,光靠数学和物理,是钻不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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