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根里出了三根。
第二次,uhv腔体的烘烤和出气。
李东全程没理组里师兄写的那套傻瓜流程。
他盯着离子泵的电流,耳朵听着涡轮分子泵的声音,一边手动微调烘烤温度的爬升曲线。
腔体真空抽到10?
1?
托。
比组里最熟的师兄,快了九个小时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 李东的每次操作,都让齐渝刮目相看。
齐渝也认真的问过李东。
“学弟。” “你是真没做过实验。” 李东正在锁样品台的螺丝,没抬头。
“学姐。” “我就是……无实物训练,训得多。” 齐渝:…… 无实物训练是什么鬼?
齐渝愣了三秒。
弱弱地回了一句。
“……哦。” 她转过头,掏出手机,点开和老太太的对话框。
【齐渝】:老师,放心。
【齐渝】:这小子手上功夫,不用我带。
而李东自己…… 他手指还停在样品台的螺丝上。
心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乐。
就在李东沉浸在这种快乐里无法自拔的时候。
…… 周二,下午。
大洋彼岸。
这座曾在爱因斯坦、纳什之间传递过无数黑板粉笔灰的建筑里,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闭门会议。
按惯例,年刊编委会的闭门会,是一批批审稿,流水线投票。
但这一次…… 七位正式编委。
只为一篇论文开了闭门会议。
在《数学年刊》一百多年的历史上,这样的规格,屈指可数。
第一次,1995年。
安德鲁·怀尔斯把三百五十年的费马大定理,从一个 传说级难题,按到了“已证”那一栏里。
第二次,2013年。
一个名叫张益唐的无名讲师,把“素数间隔有限”这件事,从一个悬了百年的猜想,证成了事实。
而这一次,是第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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