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最关键的是!”
马卫东指了指南楼的方向,一语道破天机:
“陈立州是个典型的墙头草!
他手底下的那些人,也大部分都是随了他的性格,平时低调得连个屁都不放,跟咱们俩在明面上的利益交集极少!”
“这不正好完美避开了张明远那三个条件吗?
!”
“要不,咱们把老陈请过来,好好谈一谈?
借他的人一用?”
听到这个提议。
孙建国的眉头不仅没有舒展,反而拧得更深了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有些阴沉的天空,语气里透着深深的顾忌和防备:
“陈立州这个人……我猜不透他。”
孙建国冷哼了一声:
“周炳润马上就要滚蛋了。
我孙建国顺理成章接任一把手的位置,那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!
全县的干部都知道该往哪边站队。”
“可他陈立州呢?
不仅不主动来给我表忠心。
这段时间反而一直保持中立,两边都不下注!
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南楼里。”
“我觉得,这个人,未必靠得住。
万一他借出去的人,反过来被张明远给收买了怎么办?”
“老孙啊,你这就是关心则乱了。”
马卫东笑着摇了摇头,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。
大家共事了二十多年,他对陈立州的性格可以说是摸得透透的:
“难道你还不明白老陈这个人吗?
见风使舵、骑墙看马,那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底色!”
“也正因为他这种性格,魄力不够,永远在两面摇摆。
所以他陈立州这辈子,也就顶天是个专职副书记了,成不了气候!”
马卫东凑近孙建国,压低了声音: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