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半年的时间,如果没有您在背后顶着压力、给我撑着这把大伞,龙腾新区的这盘棋,我根本下不到今天这个局面。”
“这份信任和保驾护航的恩情,我张明远铭记在心!
只要老领导您一句话,不管是经验,还是我手里掌握的资本人脉,您随时调用,绝无二话!”
周炳润满意地点了点头,但紧接着,他眉头微挑,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:
“哦?
你小子原来还懂‘知恩图报’这四个字啊?”
周炳润指了指北楼县政府的方向:
“那老马呢?
马卫东当初可是拼了命把你往上推,算得上是你仕途上的伯乐了吧?”
“他现在,不还是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,老老实实地躺在了你这把快刀之下?”
面对这个异常尖锐、甚至带着点道德拷问的问题。
张明远并没有任何尴尬或愧疚。
他看着周炳润,眼神里透出剥离了所有温情面纱的理智:
“周书记。
您和马县长,虽然都是为了权力和政绩。
但本质上,有天壤之别。”
张明远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两人的区别:
“您用我,是把我当成一个能够独立破局的将才。
您给我放权,给我兜底,让我去冲锋陷阵。
您要的是大局的胜利,是双赢。”
“而马县长呢?”
张明远冷笑了一声:
“从头到尾,他只是把我当成一把捏在手里、随时可以用来捅人的刀,一枚受他操纵的棋子!
他需要我的时候,对我嘘寒问暖;一旦他觉得我这枚棋子超出了他的掌控,或者触碰到了他的私利(祝钊事件)。
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翻脸,甚至联合我的死敌孙建国,反过来要把我彻底踩死!”
“既然他只把我当棋子。
那当这枚棋子脱离棋盘、反向将死他这个棋手的时候,他就应该有愿赌服输的觉悟,而不是恼羞成怒地跟我谈什么恩情。”
周炳润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明远一眼:
“你小子……是早就把老马这个人给看透了啊。”
“我很想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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