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远看着黄毛:
“加上一整套最精细的刻刀、打磨砂纸、胶水工具。
给你两个小时,必须拿到手。”
“啊?
!”
黄毛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一脸的为难:
“远哥,这都凌晨两点多了!
省城那几家卖高端货的模型店早就关门了。
这大半夜的去敲门,人家非拿扫帚把我轰出来不可啊!”
“而且这种高端的军舰套件,平时店里都不备现货的,得提前跟沿海的代理商定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。”
张明远打断了他:
“市面价两百的,你给他一千。
一千不够就两千,总而言之,把事儿给办了,你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,听说二宽也挺想跟在我身边当司机的。”
黄毛当场一个激灵:“哥,二宽就是个傻大个,开车技术又不好,哪有我机灵,这事我能办!
肯定给你办妥。”
张明远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,补上了最后两样东西:
“另外,去弄一瓶老年份的光瓶泸州老窖。
记着,把外面的标签纸全都给我撕干净,擦得一点胶印都不能留,我只要那个玻璃瓶。”
黄毛眼珠子转了转,虽然心里有一万个问号,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明白不该问的绝不多嘴。
“得嘞!
您就瞧好吧远哥!”黄毛一拍胸脯,“别说是买个模型,您就是现在要天安门广场的升旗杆,我也连夜给您扛回来!”
黄毛一溜烟地冲出了房间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省城某电脑城附近的一栋老旧家属楼下。
“砰砰砰!
砰砰砰!”
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。
“谁他妈大半夜的号丧啊!
报丧也得等天亮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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