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们担心的运费。
各位,北安省是资源大省。
每天有无数辆拉着煤炭和矿石的重型半挂车开往南方。
但他们回来的时候,往往是空车放空!”
“我已经联合了省城的重型物流公司,专门承包这些‘回程空车’的运力。
用他们拉煤炭回来的空车厢,给你们往回带南方的特殊零配件。
运费成本,只有正常市场价的三成!”
这番话一出。
包厢里彻底炸了!
黄鹤等人瞪大了眼睛,互相看着对方,连手里的茶水洒出来都没发觉。
如果原材料能直接跨过南方的二道贩子,实现北方源头直采;如果物流运费能压低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这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,他们在清水县老城区的生产成本,将比在南方沿海直接压缩百分之四十以上!
在这个利润薄如刀片的代工行业,这百分之四十的成本差,足以让他们在全国市场上拥有碾压同行、甚至直接逼死同行的定价权!
“张主任……”
肉制品老板林宏远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。
他手里那对盘得锃亮的核桃已经彻底停了下来。
账是算得清清楚楚了,诱惑也是前所未有的巨大。
但他心里,依然横亘着最后、也是最深的一根刺。
“您的规划,可以说是把我们这些小企业的生路都给铺绝了。
我们服气。”
林宏远咬了咬牙,脸色有些发苦,说出了所有南方传统制造业老板心底最深的恐惧:
“可是,张主任。
我们在老城区,拿不到土地的所有权啊!”
“您不知道。
这几年在南方,上面搞‘腾笼换鸟’、‘产业升级’。
我们这些做传统轻工制造的,现在是姥姥不疼、舅舅不爱。
今天让我们停工查环保,明天让我们搬迁腾地方给高科技企业。”
林宏远眼眶有些发红:
“我们就像是一群被赶着到处跑的丧家之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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