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说我作品内核空洞……这话反过来说才对。”
“他把内核去掉只看鸡汤,那当然只剩鸡汤。”
齐又晴愣了两秒,噗嗤笑出了声。
可周卿云嘴上说得轻松,心底却门儿清。
这些酸话,听着是文人相轻,实则没那么简单。
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搞文字的人多少都有点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气。
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一出手就卖了上亿册。
把一帮写了一辈子的人远远甩在身后,人家心里能舒服才怪。
但背后挑头的那几个人,未必都是单纯的文人酸气。
他翻了翻那几篇文章的刊发时间、地点、转载路径,很快摸出了一条线索。
最早发难的那本周刊,背后的投资方。
和帝都明叔圈子里的某家公司有股权关联。
那个在研讨会上开炮的老评论家,去年刚接受过明叔旗下基金会的“学术资助”。
巧吗?
太巧了。
周卿云把报纸叠好,压在书桌角落,没打算回应。
他心里清楚,这种事回应就是给对方递梯子。
你越激动,对方越来劲;你越辩解,越显得心虚。
对付酸话最好的办法,从来不是回嘴,而是拿更硬的成绩砸过去。
但陈念薇不这么想。
当天下午她打来电话,语气比平时冷了几分。
“你看过那些文章了?”
“看了。”
“不回应?”
“没必要。”
陈念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。
“你不回应,我来回应。
不是跟他们对骂,是让事实说话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弄?”
“我在准备一份东西,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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