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犯了错还自我感动,把自私投机当成无私付出。
特别是还把别人当成傻子看待。
与此同时,庐山村的小院里,晨光正好,岁月安稳。
全然没有派出所的压抑狼狈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木格窗,斜斜洒进书房。
落在平整的稿纸上,暖意融融。
周卿云正端坐在书桌前,握着钢笔潜心撰稿。
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是小院清晨最治愈的声响。
他刚写完半页《新月》的文稿,思路顺畅、心境平和。
完全沉浸在文字世界里。
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,清脆刺耳,直接打断了他的创作思路。
周卿云抬手接起电话,听着校办工作人员的转述。
修长的指尖微微一顿,脸上瞬间浮现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他早就预料到,大伯在老妈那打听不到自己的准信。
迟早会来上海找自己攀关系、求帮扶。
自己如今名气渐大、事业起步。
大伯心里必然痒痒,想来上海蹭资源、谋前程。
这是人之常情,也是这个年代里最常见的亲戚百态。
可他万万没料到,周建人胆子不大、贼心倒是不小。
第一次踏足大上海,居然先一头栽进了仙人跳的圈套。
直接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。
真是千里送人头,硬生生将自己半辈子的体面彻底葬送。
这代价,属实离谱得让人无语。
挂掉电话,周卿云放下钢笔,靠在椅背上轻轻叹气。
眼底满是无奈与清醒。
他心里拎得比谁都清楚,这件事看似是大伯被人套路、无辜受害。
实则压根算不上纯粹的冤屈。
老话讲得好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圈套专钓贪心的人。
八十年代的招待所鱼龙混杂,但凡心里坦荡、守得住底线。
不贪那点突如其来的艳色和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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