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热络寒暄,没有体谅为难。
没有一句“我帮你说说情”。
全程客气、生疏、公事公办。
像对待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外人。
就是这句平淡的话。
让周建人憋屈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。
在乡镇官场摸爬滚打半辈子。
最看重的就是辈分脸面、长幼尊卑。
他是谁?
他是周家嫡生长子,是周文轩的亲大哥。
是名正言顺的周家大伯。
老话讲,长兄如父。
弟弟早逝,按老祖宗的规矩。
他就是周家晚辈最大的长辈。
是压得住场子、说得上话的大家长。
弟妹是晚辈,侄儿更是小辈。
长辈拉下脸面主动联系、开口求助。
晚辈别说推脱,理应感恩戴德、主动分忧、尽心尽力。
可昨天那通电话。
他放低姿态嘘寒问暖、铺垫半天。
刻意装出多年牵挂、手足情深的模样。
结果对方轻飘飘一句推脱。
直接把他的情面弹得一干二净。
周建人越想越气,胸腔里堵着一股无名火。
指尖的烟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呛得他眉眼发紧。
真是翅膀硬了、出息了,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!
他心里愤愤不平。
全然忘了自己十几年的冷漠绝情、落井下石。
只顾着纠结自己丢失的那点长辈体面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