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他们永远也摸不透的力量。
齐又晴下午去工地给周卿云送饭时,在工地门口站了好一会儿。
她站在工地入口处的围挡外。
看着那些穿作训服的人在穹顶基础位置上架设施工围挡。
看着红旗在旗杆顶上猎猎作响。
看着一辆辆军绿色卡车有序进出。
有位小战士推着一车沙浆从她旁边经过。
车斗的轮子在碎石路上颠了一下。
几滴沙浆溅出来落在她鞋面上。
小战士停下来不好意思地说了句“同志对不起”。
她笑着说了句“没关系”。
然后把保温饭盒往怀里拢了拢,轻声说了句……
“我就说他能办到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笑了。
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。
直到周卿云从工地上走出来……
他袖口上沾了一点黄土,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,鞋上全是工地上的泥。
接过她手里的饭盒。
他没有马上吃,而是拉着她的手走到工地边上。
指着那片已经开始打桩的地基说:
“明天这个时候,桩基就打完了。”
“十个月之后,穹顶的玻璃会黄浦江边屹立起来。”
“到那时候,我们的空中花园,就可以向全国人民打开大门了。”
齐又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那片地基上几十个穿作训服的身影正在有条不紊地移动。
红旗在落日余晖中微微泛着金红色的光。
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,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……
部队进场后的第三天,工地已经大变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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