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金!”
“佐藤先生告诉我,债权方那边给陆二哥报出的售价仅仅只要两百万美元!”
“而陆二哥他们拿到的是一份国内报价两千万美金的合同!”
陈平安说到这里的时候,双手已经忍不住的在颤抖了。
因为他知道,面对如此巨大的利润。
陆二哥这群人,绝对能做出任何事情。
“存放设备的仓库离东京不到两小时车程。”
陈平安将一叠照片放在周卿云面前。
“要不要亲自去看看?”
周卿云把照片接过来,一张一张地看。
第一张是仓库外观,铁门上贴着一张褪色得几乎看不清的通产省封条。
第二张是仓库内部,角落里堆着一些盖着帆布的设备部件。
第三张是设备基座上的铭牌槽……
他用拇指轻轻擦过照片上那道铁门的锈痕。
然后站起来,把大衣从椅背上拿下来。
“走,趁雨停了。”
东京的冬雨停了,但千叶那座废弃仓库里的霉味还没有散。
那是一种积攒了二十年的霉味……
是铁锈、腐烂的木托盘、老化橡胶密封圈。
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残留物混在一起。
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二十年后才会形成的味道。
周卿云站在仓库门口。
他的手电筒是陈平安从车里拿出来的,老式虎头牌。
手电筒的灯光像一道白刃切开仓库深处浓稠的黑暗。
光柱扫过那些已经被重新喷过漆的反应釜和换热器……
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蹲伏在阴影里。
漆面在光线下泛着不自然的亮光。
太新了,新得像是刚从流水线上下来的。
但正是这种新,反而让人起鸡皮疙瘩……
他用指尖在反应釜的法兰连接处抹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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