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酒厂上班?
那我们也要去!”
满仓叔解释酒厂现在不缺人。
对方不依不饶:“不缺人?
那为什么招她们不招我们?
她们俩,一个老一个小,能干得了什么?
我们身强力壮,不比她们强?”
另一个女人,说是妞妞的婶子,尖着嗓子说:“就是!
你们要带人走也行,必须把我们也带上!
要不我们不同意!”
满仓叔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
人家婆孙俩过不下去了,我们给条活路,你们还要拦着?”
“活路?
谁不要活路?”男人梗着脖子,“她们能去,我们为什么不能去?
再说了,你们把她们接走,万一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怎么办?
我们这是为她们好!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可满仓叔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什么为她们好,这就是眼红。
眼红酒厂工资高,福利好,眼红当工人比种地强。
可这种人,满仓叔怎么可能要?
就算酒厂再缺人,他也宁愿从外地招,也不会要这种心术不正的。
吵着吵着,对方先动了手。
一个年轻后生推了满仓叔一把,满仓叔没站稳,摔倒在地。
村里跟去的三个小伙子不干了,上去就要打。
“要不是他们村长和书记来得快,”满仓叔撩起衣襟,露出腰上一块淤青,“今天非得干一仗不可!”
他放下衣襟,叹了口气:“最后是村长和书记说了话,才算把人接出来。
可我这心里……憋屈啊!”
周卿云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前世,想起那些在农村见过的类似的事。
人性里的恶,有时候比贫穷更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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