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,一所中学的教师办公室。
语文教研组组长苏明远戴着老花镜,正在看最新一期的《收获》。
看到“卿云”这个名字时,他皱了皱眉。
这不是前段时间报纸上吵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年轻人吗?
写《山楂树之恋》的?
怎么也上《收获》了?
苏明远是典型的知识分子,对那种“青春文学”向来不屑。
他觉得文学应该严肃,应该厚重,应该承载思想。
带着挑剔的心态,他开始读《人间烟火:农》。
读着读着,老花镜被他摘下来擦了又擦。
不是文字模糊。
是眼睛模糊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,也是个农民,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。
父亲不识字,但供他读了师范,当了老师。
父亲从来没说过那些年的苦。
但苏明远从这篇里,看到了。
下午的教研组会议上,苏明远把杂志推到桌子中央:“大家都看看这篇文章。
特别是年轻老师,看看什么叫‘扎根土地’的文学。”
有年轻老师小声说:“这不是那个写爱情的……”
“那是以前!”苏明远打断他,“看了这篇再说。”
上海,复旦校园。
最新一期的《收获》刚到学校书店,就被抢购一空。
中文系的学生几乎人手一本。
不是因为他们多爱看《收获》。
虽然这种专业期刊是他们的必买书籍。
但今天,他们是因为这一期上有他们同学的文章。
周卿云。
那个大一开学时才因为《山楂树之恋》轰动全校的新生。
现在,他的新作登上了《收获》。
这是什么概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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