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手里捧着坛新酿的槐花酒,见他们回来,酒坛差点脱手:“可算回来了!
我这心啊,悬了三天三夜。”
慕容甜甜扑过去抱住阿婆,布包里的火焰酥蹭到阿婆的围裙上,留下块甜甜的印子:“阿婆你闻,我们带了黑石山的新草香回来!”
灵音的琴放在槐树下,琴弦上沾着的黑石尘土,竟被槐花的清甜慢慢洗去,露出原本的莹白。
她笑着拨弦,琴音里混着黑石山的新生绿意,落霞村的槐花仿佛落得更欢了。
墨宇飞把“人间”令牌放在米糕摊的石桌上,令牌的光晕与摊前的烟火气交融,映出黑石山脚下的新绿、望月城牵挂坊的麦香、南华山古藤的影子——原来这一路的风雨,都成了滋养人间的养分。
糖先生提着罐桂花糖浆走来,往每人碗里舀了一勺:“尝尝这个,加了你们带回来的新草汁,甜里带着点清劲,像极了你们仨。”
孩童们围着石桌,七嘴八舌地问黑石山的事。
慕容甜甜手舞足蹈地比划,说她的赤焰烧得魔气嗷嗷叫。
灵音则用琴音模仿魔气的嘶吼和新草抽芽的轻响;墨宇飞没多说,只是把布包里的军粮饼分给孩子们,让他们咬出小小的牙印:“看,这就是能打败魔气的力量。”
傍晚的炊烟升起时,阿婆的米糕摊前围满了人,有落霞村的村民,有从望月城赶来的商贩,还有几个被他们从黑石山救下的修者。
大家分食着米糕,喝着槐花酒,说着各自的故事,黑石山的凶险仿佛成了下酒的谈资,越说越淡,最后都化作了对眼前甜香的珍惜。
墨宇飞靠在槐树上,看着眼前的热闹。
系统的声音很久没响了,或许它也明白,有些胜利不必言说,就像这满村的槐花,不必吆喝,香自会飘到人心坎里。
布包里的军粮饼还剩最后半块,牙印处的暖意透过布料,和掌心的温度融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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