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接了,你就以为我会被你牵着鼻子走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你赢的那三百七十二局,靠的不是赌术,是这个。”
他指了指和字使的嘴。
“你是个说客,不是个赌徒。”
和字使坐在地上,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不是哭——像是在笑。
“花痴开……你果然跟你爹一样。”他抬起头,那只灰色的右眼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,“一样的……让人讨厌。”
花痴开没理他,转身看向天字使。
“第三局我赢了,你还没回答问题。
现在第四局也赢了——两个问题,一块儿答。”
天字使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“你问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,夜郎七在哪儿?”
天字使往身后的芦苇荡指了指。
“往里走三里地,有个破庙。
他在那儿。”
“受伤了没有?”
“没受伤。
好吃好喝供着呢。
咱们归墟会虽然手段不太光明,但还不至于虐待一个老人。”
花痴开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个问题——归墟八徒,第八个是谁?”
这个问题一出口,在场的七个人同时安静了。
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沉默——是七个人的呼吸在同一秒钟停了一下,是七双眼睛在同一瞬间躲闪了一下,是七只手在同一时刻攥紧了袖口。
花痴开把这个反应看得清清楚楚。
天字使张了张嘴,犹豫了半天,才说了一句:“第八徒的身份,我们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说了,你也不会信。”
花痴开皱了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天字使看了看旁边的几个人,好像在征求他们的意见。
地字使低着头,和字使还在揉手腕,剩下没出场的那三个,也都别开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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